公子抚琴瑟

魔道沉迷曦瑶忘羡追凌晓薛其他请勿扰谢谢 不想撕只想好好看文产粮 对江澄不爱不黑就这样

梦回客姑苏五

    还坐着的众人看着抱着金光瑶出来的蓝曦臣,均表示:不愧是泽芜君/兄长/蓝宗主,动作就是快,随即想到又要吃到除了忘羡之外另一对的狗粮又觉得生无可恋。蓝曦臣脚步不停,行至薛林与晓星尘谈话的那扇屋门前,金光瑶在蓝曦臣怀中推开了门,屋里还是他们离开时的那样,蓝曦臣抱着金光瑶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金凌也坐在了他们旁边,而薛林与晓星尘似乎也已然相谈甚欢。金光瑶有些惊讶,想不到晓星尘效率这么高,居然搞定了薛叔叔。薛林看到金光瑶开口道:阿瑶来的正好,我与星尘已经在讨论他与崽崽大婚怎么办了,你也来想想,你与蓝小友不如也一同办了。金光瑶打断了他:薛叔叔你先出去吧,我想和晓道长聊聊,薛林想了想还是起身走了出去,待薛林离开,金光瑶皱了皱眉对晓星尘说:这就把崽崽嫁了,我是不太赞同的,晓道长也别介意,事关崽崽我不能掉以轻心,我虽然信任你愿意对崽崽好,可是我们毕竟也都没有问过崽崽如今怎么想你,你该知道,与崽崽相识这许多年我是的的确确将他当成家人当成弟弟甚至是真的当成儿子看,若说这世上有一个最了解他的那一定是我,崽崽他忍过太多疼了,他还能活着的余生,我在不忍心让他受半点疼了,晓道长你不知道,他在义城隐姓埋名陪你的那几年,我几次见他,他笑的有多开心,你刺他一剑自刎身死之后,他如同疯魔一般扮作你的模样,我有多怕他真的疯了,忘机和魏公子断他一臂,他却一心只想夺回你的锁灵囊,我见过初断小指时痛的撕心裂肺大哭的薛洋,见过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薛洋,见过没日没夜钻研鬼道的薛洋,见过嗜甜如命嗜爱不达的薛洋,可是我也见过用尽一切办法都救不回来的薛洋,薛洋和我说要把眼睛给你,把魂魄散了救你我不同意,他特么甘心求死!是因为你晓星尘,他为你把义城变成一座囚牢,又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关进去,晓道长,你那么深明大义,清风明月那么好的名声,你愿意度这天下,可是你容不下一个薛洋,你容不下一个七岁就因为飞来横祸断了小指十指连心痛到极致想要求救却始终被无视的孩子。蓝曦臣听着金光瑶的嘶吼,想着同样被自己刺了一剑断了一臂的金光瑶,神色黯淡了许多,大概那时他也很疼可是他…终究没有保护好他的阿瑶。而晓星尘听着这些,说不清心里的想法,只知道很痛很痛。金光瑶平复了些情绪又道可是你要知道我说这些不是为让你内疚,我只想问你一句真心实意的话,你是不是真的想陪着薛洋走过以后余生,你发誓,你不会再伤他,你不会为了世人抛弃他。晓道长不要怪我如此逼你,我…。我答应你,我晓星尘在此发誓,此生定不会再负薛洋,此生定会竭尽全力护住他,不许别人再辱他欺他,若有违此誓,定…。金光瑶打断了晓星尘:够了,你有此心便足够了,你说呢成美?片刻之后,薛洋的身影出现,没有接金光瑶的话只道以后别叫我成美那个破名字,随后便在晓星尘旁边坐了下来手指敲打着桌子似乎在等着什么。晓星尘愣住许久没有反应,等到薛洋有些灰心准备起身离开坐到别处就被晓星尘一把拉到了怀里,薛洋怔住,晓星尘将人死死的抱住,轻声道:阿洋,我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以后我一定会一直陪着你的,每天给你买糖,阿洋,以前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陪你,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道长,我想吃糖,以后每天都要吃。薛洋打断了他。晓星尘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大把糖要剥开放进薛洋嘴里,被金光瑶一手夺下一大半,薛洋不高兴,金光瑶不理他只是对着晓星尘道:糖可不能这么给他吃,牙疼了有你受的,以前疼起来肿了半边脸半夜都睡不着觉还要把我扰醒给他敷脸,糖每日给他吃个几块就可以了,崽崽你也不能因为晓道长好说话就任性。薛洋:知道了知道了!抢我的糖还不让我吃糖,好气!道长你可不能和小矮子一样压迫我啊!金光瑶无奈的摇头:永远是这么个孩子心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长大。金凌:…说当儿子什么的我本来还不信,现在我信了,这就是教育孩子的老父亲的语气啊。换来薛洋瞪了他一眼。金凌突然想到在义城时听魏无羡共情之后讲的那个故事里的薛洋,又看看眼前耍赖要糖吃的薛洋,简直不像一个人啊。金凌随手拉住了金光瑶放在桌上得手却被冻得一个激灵急忙松了手喊到:小叔叔你手好冷!蓝曦臣伸手握住,也微微打了个颤。薛洋走了过来抓起金光瑶的手搭上了脉,足足一刻钟,松开了金光瑶,也不理金凌问他到底会不会把脉的声音。只对金光瑶道:你先去睡一觉养足精神,我要开始准备东西了,大概要三个时辰,准备好了我去叫你。金光瑶便从蓝曦臣怀中站了起来向屋外走去了,蓝曦臣想跟上却被薛洋喊住:泽芜君留下,他就是去睡一觉,丢不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讲。蓝曦臣有些纠结,最后还是坐了下来。晓星尘看着薛洋忙来忙去的身影,想帮忙却被薛洋一句你帮不上忙,坐着等吧打击得体无完肤。薛洋对金凌道:去把外面的人都喊进来。金凌有些不服被他命令,又压不住对小叔叔的担心,起身去了,很快人聚齐了,薛洋不抬头手上动作不停的道:老东西你先去吧,把那出收拾出来,先不必备水,我们大概两个半时辰之后回去,三个时辰后开始。薛林听到这句话,面上浮现了一些担心,准备离开又调头回来对薛洋说:崽崽你真的要那么做?太凶险了,一个不慎你个小兔崽子会…薛洋打断了他:所以我找来了他们护法,我会安排好的…爹。听到薛洋从未有过的称呼薛林瞬间红了眼眶:也罢,你的路你自己走我不拦,只是崽崽我宁愿一辈子听不见你叫我爹,也只想要你好好的啊,我先走了,一会再见。说完便离开了。晓星尘看着薛洋,又想到薛洋和薛林的对话,满腹疑惑又很是担心,似乎接下来阿洋要做很凶险的事啊。屋内众人各怀心事,静谧了很久,薛洋似乎终于忙完了,神色已经累极,晓星尘上前将人抱住坐在了就近的椅子上喂着喝了几口水缓了缓恢复了些精神,薛洋在晓星尘怀里对着他们道:现在我要给你们讲个故事,我想想…便从初遇开始吧,其实我对于小矮子的记忆,不是他十几岁时的隐忍,不是他二十几岁时的谋划算计,而是他七岁我九岁那年的冬天,他和孟姨把饿昏在路边的我捡回家,我睡了一天,醒来已是黄昏,他坐在床边的桌子边看书,见我醒来,对我笑着道:在下孟瑶,不知小友姓名。他那时候的笑是真心实意的笑,不是后来又假又难看的假笑,就这样我在孟姨家住了几个月,孟姨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后来再遇,他已经成为了金光瑶,而我在夔州称霸王,他去寻客卿,我问他孟姨如何了,他说和他回金陵台就告诉我,我无聊的厉害,就这么和他走了,回了金陵台那个骗子也没有告诉我,我还是偷偷问了金家人才知道之后发生的所有事,说不上是什么想法,总之我留在了金家,成了他的客卿,,我替他做了许多事,好的坏的有人做的没人做的,只要他要求我就去做,其实有一件事你们都误会了,金光善的死,从死法到动手其实都是我的主意,那种人配不上更体面的死法,后来他终于成了家主,熬出了头,他要除掉我,我知道那是必然的,但我还是不停的逃命,后来到了义城,我不怨他其实,因为他要除掉我本就是理所应当,我想活着其实本来也只是担心,万一哪天有谁不听他的了或者他想把谁炼成凶尸了没有人能帮他,之后你们也知道我在义城十几年,但其实我私下和他见了很多次,也又帮他做了很多事,他没有再想要杀掉我,这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我能为他做到别人做不了的事,薛洋出手鸡犬不留我也确实做到了。有时想想也觉得很可笑,世人眼里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敛芳尊,连祭拜自己的母亲都要偷偷摸摸的,好不容易为自己的母亲建了庙刻了像,却在自己母亲面前被断了臂一剑穿了心,死了还和自己最怕的人被关在一起。其实还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他,你们也要对他保密,当初在观音庙时的事,孟姨都知道…现在想想大概是那尊石像的缘故吧,还有他的伤,你们应该也都见到了,关押他的牢房内的冰,那不是普通的冰,而是千年玄冰,最棘手的不是那冰,而是那冰上被人为施加的咒法,那咒能将人的血液全部冰封,若不是施咒人的技术不到家,小矮子便不是睡了三年醒不来那么简单了。言归正传,今日想要你们帮忙做的事其实是护法,为他疗伤的时候绝对不能被任何人任何事影响,所以你们多辛苦几日,当然,不想帮忙我也不会勉强,传送阵法已做好,泽芜君怎么还没去叫小矮子?蓝曦臣:我这就去。不消片刻,便将金光瑶抱了过来,金光瑶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许的迷糊,瞧着竟有些呆萌。薛洋问:谁愿意去?去的便来我这里。而目前的情况就变成了蓝忘机拉着魏无羡一对;蓝曦臣抱着金光瑶一对;晓星尘抱着薛洋又是一对。江澄/宋岚:今天怕是捅了基佬窝…问金凌?金凌早就和怕他无聊于是蓝曦臣直接从云深不知处召唤而来的蓝思追黏在一起了。薛洋:人齐了那就出发了。于是在晓星尘怀中发动了阵法,众人身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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